会比现在深情百倍千倍。”清如拿筷子的手一滞,闪了下眼睫,又恢复自然,想来,这还是他第一次,没有顺着她的意思,或者说,没有在话语里表达他对她一如既往的爱意。不是很好吗?他们本来就不是同一圈层的人,也将很快分道扬镳。
于是她点头,朝他笑得灿烂:“这样最好不过。陆娘子是很好的女娘,值得夫君细心疼爱。”李佑城看着她,挑眉:“起码不素。世家大族的女子都是娇养出来的千金之躯,是懂情调的。”而她是不懂情调的,更不会与他调情。她是干巴巴势利钻营的商人,眼里只有钱和利益,就连身体都可出卖。清如想。两人的对话火药味极重,李佑城终于在没吃饱的状态下爆发了。今日之内,他对她所有的殷勤耗尽,于是顺着她的话术,将这些听了扎心的话一一回给她。“你的三郎也会待你好的,把你养肥。”“他当然会的,且很懂庖厨,也会去杏花楼买我喜欢的外食,很体贴人。”李佑城笑得极轻:“真行,一点吃的就成了俘虏,我在滇地带你吃了那么多好东西,也没见你夸我体贴。”“希望李将军不要再提你我在滇地的事情,以免被人听了去。”“确实,那样的黑历史,怎么可能让别人知道?”“其实,我倒觉得没什么,只是你在长安位高权重,不想因此成为你的牵绊。”“那你真是想多了,想成为我的牵绊,得是好几世修的福气。”“……”许清如扶额,算了,就此打住吧,一会怕这人的火气把宅子点着。恰此时,大门外来了位带小孩的大娘。“是阿如娘子回来啦?看里面亮灯,还以为是东家和夫人巡游回来了呢。”清如一瞧,是庄子上负责收租的赵大娘,素日和阿母亲近。她警惕的同时也热情过去迎接:“赵大娘来啦,是我,阿如。”那人瞧见里面端坐的李佑城,只了然笑了下,继续道:“娘子怎么这个时候回来了,是特意来看芒种的夜社火吗?”“芒种?夜社火?”清如小时候听阿母讲过,却从未见过。“是啊娘子,今日芒种,白天收麦插秧,忙了一天了,到了晚上可算歇歇,村里族长特意请了城内的杂耍伎、乐舞伎,jsg犒劳咱庄子的乡亲哩!”原来如此,这些倒不是重点,清如本想明日再去探访农户,既然赵大娘找上门来,不如先套个话。“大娘,是这样,我阿母来信说,庄子上丢了东西,让我带人来查查。”她指指正在喝米汤的李佑城,压低嗓音:“看到没,那个身高体壮的郎君,特意雇的保镖,很能打,很凶悍,我说这些,您知道便好,莫要打草惊蛇。”“哦……”赵大娘微微探头看看,偷摸竖起大拇指,“还是娘子聪慧!不过话说回来,庄子上能丢什么呢?东家和夫人走的时候,也没留下值钱的东西,要说值钱,还不如您宅院里的这块菜地呢,夫人托我和几位老妇悉心照料着。”清如顺势看了眼菜地,果蔬确实长得好,男保镖一口气吃了两根黄瓜了。于是笑笑:“多谢大家伙了!我阿父阿母也是,不好好在清溪待着,老操心家里做什么?”赵大娘顿时奇怪:“清溪?他们又去清溪了?”清如尴尬一笑:“是啊,顺路一拐的。”赵大娘云里雾里:“这怎么可能顺路?完全是两个方向啊!一个在东南,一个在东北,这怎么拐呢?”突然意识到不对,忙捂嘴,差点忘了夫人临走前交代过,万万不能告诉许清如他们的去处。“呃……是啊……”清如暗自压住激动的心跳,若父母亲没有去清溪,那也就说明,居文轸在诓骗她。可此时,小儿拉着赵大娘要去看社火,一直嘤嘤叫,赵大娘也不好留多久,于是拱拱手说:“娘子,我带着孙儿先去谷场了,您先莫急,东西丢了慢慢查,农人一向本分,不会私藏主家的稀罕物!”“大娘,留步,阿如再问您一句。”清如感觉心要跳出嗓子眼,若此时不问,她怕后悔,“您在我阿母身边时间也长了,知道我阿父阿母都是长安人,按理说,他们认识也是在长安,可……”她微微一顿,喘口气:“可为何我阿母说她与阿父是在他乡初遇?”“哎呦,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