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人,”柯枫靠着沙发看屏幕上的画面,突然问,“你知道弈者的魂识,为什么可以留在某个人的局中吗?”谈寂看着窗外的灰雾想了一会,说:“生命的终点是遗忘,对吗?”柯枫轻笑。也许,对于念念不忘的入局者而言,对于战至最后一刻的弈者而言,局里,亦是人间。休息区的沙发上,或坐或躺着五个身影,“狂蝶”从未打算在此逗留,却有人执意追了出去。高楼之上,两道影子拉开了很远的距离。这里的风很大,又干又冷,与街道上的热闹截然不同。“我不是他。”“我知道。”“他不在了?”“……嗯。”“狂蝶”踩在天台的护栏上向外远眺,一如曾经做弈者时一般,肆无忌惮,年少轻狂。只是少了根命线,来时时刻刻提醒着他,再也回不去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