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的侧身而立,腰杆挺得笔直。与五年前某个,令他意识到自己非对方不可的夜晚,完美的重叠在了一起。“……澄?”他向前迎了上去,没看到黑暗里,那十根极细的傀儡丝线。 ·执念“我不是他。”它的声音低而沙哑,仿若是从无间地狱里传来的一般。“林寒,我,我们,都曾有过自己的名字,也曾真心的喜欢过你,”它说,“但你,从始至终,都把我们当做是他。”那具血色的身形转了过来,用它空洞洞的眼眶,“看”向林寒。正如林寒所说,它漂亮,但并不完整,还差一双最好看的手,一双最澄澈的眼睛。林寒的步子顿住了,他的确和男伴们说过许多甜言蜜语,但目的都只是为了让他们心甘情愿的陪自己入局,并献出最漂亮也最像林澄的某一块肢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