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了从犯林墨规,这会儿关于林家违法的新闻,已经上热搜了。”解悠认认真真的听完后,半晌都没有说话。像是有些不相信,支撑着自己走了那么久的仇恨,终于能够放下了。谈寂替他倒了杯温水,插上吸管放在了床边,低声问:“可以和我说说吗?关于玄冥的事情。”“自然,喊你进来,便是想要告诉你这一切,”解悠说,“我并非实验品,但父母都是弈者,却遭林家陷害,双双惨死局中,我那会已有十四五岁,被迫寄宿于叔叔婶婶家中,边念书边偷偷调查父母意外身亡的真相。”但一个念初中的孩子能调查到什么呢,不过是些父母曾经的工作手记,以及联系过的雇主和同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