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贴着墙整齐排列的牢笼都大,向外的两面被布挡着,脏兮兮的,看不出原来的颜色。禾月站在一个水泥堆砌的食槽边,犹豫着问道:“这是你的记忆,还是……”“白橘的。”顾流光靠着铁栏杆没有动。他才刚松了一口气,却又听见对方说:“当然,我做实验品那会儿,也来过,你我现在所处的,是这里的‘食堂’。”失败者们的“食堂”,一个猪圈都不如的地方。从满地的干涸血液和打斗痕迹来看,吃饭的方式,应该是靠抢。“你……”“很饿吧,”顾流光难得打断了对方,说道,“再忍一会,或者忍不住的话,咬我也行,别咬自己。”记忆中,这里的食物向来少之又少,每到饭点,所有还能动弹的失败品们,都会涌入此处,为了一口仅能饱腹的食物,争抢推搡,不惜头破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