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上那一片片红痕,他羞的都不敢出去见人了。这混蛋,折腾一宿还到处留印子,现在好了,大哥么看见了,他找个地缝钻进去吧!这还怎么见人啊?裴玖捂着脖颈快速跑回屋里,找了件高衣领的衣服换上,只有冬衣是高衣领的,现在穿还有些热人,他可管不了那么多,热就热,总好过被人瞧见了。揪着衣领羞恼的很,昨儿夜里还是挠轻了,合该挠他一个大花脸,让他也不好出门见人。“啊嚏”“啊嚏”“啊嚏”整锄地的邢南一连打了三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是谁在骂他?邢阿爹瞥了他一眼,“你别是伤寒了, 一会儿去找刘大夫看看,别传给孩子们了。”“没伤寒, 就是鼻子痒痒了, 我这体格没那么容易生病。”“去年你受那么重的伤, 就怕坏了底子, 去瞧瞧总是没错的,再说家里孩子们都还小,还是要预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