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
姚子奇闻言回头,他的目光没有了在医院时那样惊恐慌乱,露出熟悉的温吞和胆怯。
弋戈看着他的眼神,心里那股无用的怜悯又作祟起来。她莫名地又往他跟前挪了一小步,然后把自己脖子上的围巾摘下来,递给他,“你戴上吧。”
姚子奇低头,那是条灰白方格围巾,很宽很长,材质看起来柔软舒适——肉眼可见的不便宜。
他摇摇头,“不用了,我不冷。”
没有比这更明显的口是心非了。弋戈的目光在他通红的手指上停顿了一会儿,其中含义很明显。然后她说:“没关系,这个颜色男生也可以戴的。”
说完,她直接把围巾展开,递到他眼前。
人在寒冷中待得久了,是很难拒绝从天而降的一片温暖的。
近在咫尺的围巾好像光是看着就能让人感到温暖,姚子奇再也没办法说“我不冷”,他甚至不由自主地把围巾又缠紧了两圈,然后露出笑来:“谢谢…很暖和。”
弋戈开心了,笑道:“你戴比我戴好看。”她的语气并不雀跃,也说不上强烈,只是平平淡淡的陈述,却能让人感受到真挚。
姚子奇笑起来,眼睛眯成一道弯月,睫毛长得像一扇羽窗。
两人走到公交站,弋戈才知道原来姚子奇就住在文东街,和她离得很近。
新年里公交车上空,司机师傅车开得更加肆无忌惮。这一学期以来弋戈已经领教过江城公交车“腾云驾雾”的本事,于是牢牢地抓着前面的座位,严阵以待,生怕再次被甩出去。
身边的姚子奇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笑什么?”弋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