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学生们开始放暑假——只有五天半的,“暑假”。
“暑假比国庆都短,天理何在啊!”范阳趴在那一沓新卷子上哀嚎。
可惜没人搭理他。夏梨从办公室回来后没到两分钟又被叶怀棠叫走,现在正如痴如醉地和他探讨文学;弋戈从早上起就不太高兴,碰上成绩的事,范阳也不敢贸然去打扰。
而蒋寒衣……
从弋戈不高兴开始,蒋寒衣的眼睛就长在她身上了。
范阳恨铁不成钢地摇头叹气,这些为俗事所累的人呐!只有他,心怀大义,独自为广大高中生的假期时长和身心健康担忧着。
这时他看见夏梨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笑意在脸上漾开。他正想问她要不要一起回家,却见夏梨兴冲冲地跑过来说:“要不要一起吃饭?”
“…啊?”她的笑容过于明媚灿烂,这很少见,以至于范阳晃了晃神。
“一起吃饭啊,去火锅店。”夏梨被他的呆样逗笑,又一瞥,见蒋寒衣看着弋戈,笑意敛去,又道,“一起吧,弋戈也来——”
她伸手想拍拍弋戈的胳膊,还没碰到,弋戈拿起手机腾地站起来,心事重重地走了,好像看不见他们三个似的。
“这大姐又犯什么病了……”范阳嘀咕了句,“算了,她不去我们去!寒衣,走啊!”
“等会儿再说。”蒋寒衣眉头紧锁,心不在焉地回了句,目光仍紧跟着弋戈。一节课前还好好的,这是怎么了?难道就因为成绩的事?可弋戈不是会计较这些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