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气笑了,夸张地往后退了一步,“喂,你这样说就很没良心了啊。我教得尽心尽力好不好!”
弋戈撇嘴,盖棺定论:“你肯定是怕我学得太快超过你。”
蒋寒衣笑得无奈,“那按你这么说,我成绩上不来,是不是也因为你藏着掖着没教好?怕我超过你?”
“不,因为你笨。”弋戈双标得理直气壮。
蒋寒衣摇头,轻轻从牙间漏出几个字,“…不讲道理。”听起来咬牙切齿的,却又不像控诉,相反,他眼里盈满笑意,任谁看一眼都瞧得出来,他这会儿爽翻了。
从斗志上来说,弋戈是很想一刻不停地继续滑的。她就不信,世上总没有哪个牛角尖是无底洞吧,凿她也能凿开另一扇门来。可客观条件却实在不允许了——她现在手疼腿疼脑袋疼屁股疼,连翻身都翻不动了,只能保持跪姿静静地待在及膝的雪里和蒋寒衣大眼瞪小眼。
她摔得帽子掉了,头发乱蓬蓬像个鸟窝,发稍还夹着几个七扭八歪的黑夹子,面罩也全落下来,整个人在风中凌乱,隔着随风飞舞的雪粒和头发,静静地看着蒋寒衣,时不时凄凉地抽一下鼻子。
蒋寒衣也不知道自己是有什么毛病,看她这副狼狈又可怜兮兮的模样,一面觉得心疼,一面又觉得好笑;一会儿想赶紧把帽子给她戴上,一会儿又再想这么多看一会儿。
“傻坐着干嘛,不冷?”他终于问,语气里仍是忍不住的笑意。
“麻了。”弋戈面无表情地说,整个人看起来心灰意冷的,但莫名有种喜剧效果。
蒋寒衣艰难地抿了下嘴唇,辛苦地把笑憋了回去,“赶紧起来,待会儿更动不了了。”
“不想起,坐会儿先。”弋戈摇摇头。
蒋寒衣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难得见您这么没有斗志的时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