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小药店,对方指着药:“每种药片各吃两粒,一日三餐按时吃,药剂也是按三餐,平时记得清淡点,少吃一点辛辣。”
“好。”
“对了,庄总,那位是你女朋友吗?”方医生本来不八卦,只是看庄川柏那紧张的模样,有些好奇。
庄川柏眉心紧锁,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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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芷披着一件毛毯,窝在阳台的沙发上,正拿着手机跟人打电话,时不时的还轻笑几声。
午后的阳光披在她的身上,镀上了一层金黄色的光,看着就暖洋洋。
庄川柏重新烧了壶开水,许是出于某些见不得光的心思,她打断了对方的谈话:“找不到泡药的碗。”
碗就放在厨房的柜子里,餐桌上面也摆着几个碗,白芷只当庄川柏是不好意思私自动别人的东西,她跟那头说:“抱歉了,这感冒来的太突然了,下次再约吧。”
那边寒暄了几句,才挂断了电话。
“没事,让我来吧,麻烦你了。”白芷脑袋还有些晕,去拿药的手触碰到了庄川柏略带冰凉的指尖。
相碰的时候,想到了那一场荒诞的梦跟昨夜的那个人重合在一起。
她低下了头:“我去拿碗。”
进了厨房,连忙用水打在了脸上,一连大呼大吸了几次,才平静了下来。
经期前后最容易感冒,她不仅大半夜的吹冷风,还洗冷水澡,白芷现在想想,觉得昨夜一定是疯了,更重点的还是把别人当成做那种事的对象。
“冷静!冷静!”她拿起了碗和勺子,朝客厅走去。
庄川柏坐在沙发上,身姿挺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