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土地的芬芳,混杂着泥土与水的交融,此刻只剩下了钢筋水泥。
小孩子拿着一块钱钱去街边的小路上,能买三根冰棍,顺便找了个一毛钱,换了个口香糖。
多出来的一块口香糖,就看谁跑得快,跑第一的人总能吃到。
如果不吃口香糖,就买六粒弹珠。
在小巷子里找个安静的地方,挖个小洞洞,她们三个人能玩一下午,弹珠转来转去,大多数均匀的输了个遍,然后各自拿着两颗回家。
白芷想到那时候,扯了扯小尤的肩膀:“记得我们以前玩弹珠的时候,总有个人输了不承认,还哭爹喊娘了。”
小尤当然知道她指的是谁,谢安性格好强不是一天两天的,而是从穿开裆裤起就有了,哭是哭得比别人大声,学说话也比别人找,就连走路也比别人快。
但几个人当中最聪明的是小尤,她的脑子天生好使,可在动作方面就慢了,经常被别人欺负。
从小一直是谢安跟白芷罩着她,再长大一点,三个人成了筒子楼里面的小霸王,无法无天的折腾。
白振海那时候一个大男人,都快被这群熊娃子给闹腾秃了头。
实在是拿这群孩子没办法,后来送去了学校,就跑去折腾其他的同班同学,再长大一点,突然就成熟了。
不跑不闹,让白振海那颗心里不安心了挺久,担心这几个孩子哪一天搞个大的事情出来。
“说谁呢,也不知道是谁把白爸的头发给剃光了,说要让他爸做和尚。”谢安清楚的记得,白振海大夏天的带了一个月的帽子。
就是因为白芷无法无天的行为,把他一头不多的短发一晚上剃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