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除了对方刻意设局,还有西拉酒轻敌的原因在。如果不是他自大到只叫了竹间真翎一个外围成员协助,甚至对警方的动向也没有提前监测,琴酒是不会大半夜还要加班的。
所以,只要西拉酒不死,琴酒怎么都怪不到她一个外围成员身上。
但琴酒也想通了这点,当着竹间真翎的面,给‘活着’的西拉酒打了电话。
竹间真翎:“”
妈的。
即便大致接受竹间真翎的解释,琴酒的疑心还是让他一直观察她。
在看到她因为自己打电话的举动面色僵硬时,绿眸缓缓眯起,一瞬间让竹间真翎幻视丛林野狼。
他站起来,无声地靠近她,极具压迫感的身躯让她本就死板的身体更加僵硬。
冰凉的手抚摸上她的脸颊,然后滑到脖颈处。
“你在紧张。”
竹间真翎咽了咽口水。
她当然不会觉得琴酒在跟她调情,她还没有自恋到这个程度。
脖颈处的皮肤光滑,微凉,似乎因为紧张而略微紧绷,琴酒审视着她。
“你害怕?”
组织里没有人不怕他的,尤其是五年前琴酒负责的审讯中,刚进入组织的竹间真翎差点丢掉了半条命。
他居高临下地审查她。
红发女人刚沐浴过,发尾还氤氲着水汽。睫毛在眼下投射小片阴影,更显得她憔悴疲倦。
“我只是有些担心您,琴酒大人。”
她颤了颤睫毛,抬起眼,浅金色的瞳孔一望见底。
“那些人明显是有预谋有计划,组织里也有老鼠,您今后的工作会变得更加艰难。您要注意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