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灰原哀叹了口气:“那些江古田的高中生是你救的吧。”
他听到白马探说有只橘猫叼了纸条,上面写着山上有炸弹的信息,隐约就猜测是竹间真翎会干的事。
得到消息的白马探也不怀疑什么,立即组织同学下了山。否则就写生地点和酒窖的距离来看,他们很有可能因为疏散不及时葬身火海。
可以说那只猫救了十几个高中生的命。
说到橘猫,“小白呢?”灰原哀环顾四周,一根猫毛都没看到。更别说猫碗了。
竹间真翎摊手:“不知道啊。”
灰原哀狐疑地盯着她,“你不养它?也不喂它?”
竹间真翎无辜地眨眨眼:“它是流浪猫唉,可能自己会捉老鼠吧。”
灰原哀看不出她是不是在说谎,也看不出她是不是真心的。
或许,真的跟小白没关系?
而且一个是警视总监的儿子,一个是犯罪组织的成员,竹间真翎没有必要救他吧。
但灰原哀总觉得这件事和面前云淡风轻的女人有关。
可能因为她是个面冷心热的人。
她都愿意救一个可能会带来麻烦的自己,更别说帮过忙的无辜高中生。
竹间真翎总感觉灰原哀看自己的眼神透露着慈爱,她搓搓身上的鸡皮疙瘩。
这孩子,直觉也太准了吧。很准
她翘起二郎腿,懒懒的看了灰原哀一眼。金棕色的瞳孔在灯光下是极致的浅色,配合她满头的红色卷发,像极了正在舒展的西伯利亚森林猫:“再看我也不会变出一朵花来。”
灰原哀看她打死不承认,并且好像要睡着的样子,提高了音量:“你就不担心琴酒还在调查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