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竹间真翎歪歪头:“你下午一直和我在一起,我知不知道,你会不清楚?”
伏特加嗓子有点痒,艰难忍住了。
“而且我也很好奇,”竹间真翎似笑非笑地看向巴洛洛酒,“你怎么知道苏格兰是叛逃了,而不是像莱伊一样在路上耽搁了?”
“别把我跟苏格兰牵扯在一起。”没挂断的电话里传来莱伊冷淡的声音。
“抱歉。”竹间真翎道歉得毫无感情:“只是觉得如果来得晚就算叛逃的话,莱伊你也有嫌疑。”
巴洛洛酒冷哼一声:“我看你就是想包庇苏格兰!”
她转头看向琴酒,“几天前的审讯室,涅露秋明明从我嘴里问出苏格兰是卧底,但是她有向你汇报吗,恐怕没有吧!”
几道神色不一,但极为锐利的视线都投注到竹间真翎身上。她眉尾微动,发出了一声真情实感的疑惑:“你什么时候告诉过我苏格兰是卧底?”
红发女人的疑惑又很快变成怜悯,“你不会是对审讯室ptsd,记忆混乱了吧。”
巴洛洛酒:“监控”
她一瞬间,突然回忆起竹间真翎似乎在进之前就把监控关掉了。
难怪她当时压根不要自己的证据!
竹间真翎露出嘲讽略带同情的表情,“压力这么大,还是别替朗姆酒分担责任了。”
“而且你不要忘了,我们当初达成的交易,巴洛洛酒。”
巴洛洛酒的脸色变得很难看,她当然没忘记,涅露秋捕捉到了自己话里的漏洞,猜到她害得组织外围成员去送死。
并且还有录音。
虽然这份录音对两个人都不利,但谁知道逼急了竹间真翎,她会不会仗着和琴酒关系好,把事情摊开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