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头。
裴茜说:“这有什么?工作之后能经常见到的朋友都比较少,一放假还各种酒席都撞一块儿,请伴娘只是走个形式。”
再说,当伴娘不用随份子钱,还能拿红包。
阮姝当下就问了:“给多少红包啊?”
“八百,来不来?”裴茜使劲诱惑。
阮姝说:“那我考虑一下。”
八百,好像还不足以出卖她和桑晚柠的交情。她人生中第一次当伴娘,应当是为了桑晚柠而不是为了这八百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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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几个人都玩得开。
钓鱼是门技术活,看着湖面一时半会没什么动静,于是把杆子往地上一插,几个人都围着烧烤架喝酒聊天。
开车的覃覆和老张只在旁边吃肉。其余人喝酒也只是小酌,更多的都是喝饮料,阮姝刚给桐桐倒了一杯橙汁,就听见老张起了个头,说:“季延是不是去接安姐了?”
有人问:“安姐?”
“就是程子安,之前你见过,在繁花你把酒喝吐还去大街上唱rap那回。”
“我……”刚想吐句脏话,看到还有小孩儿在,又咽回去,隻小声说,“这事能不能别再提?”
程子安是什么人?
光是提个名字就能想起来,何必再说他那段不堪入目的黑历史。
只是在场的,除了阮姝还有人不认识程子安,问那人是谁啊?
“延哥女朋友?怎么没听他提过?”问话的是老张的同事,平时在医院,也不见季延和阮姝在一起。
其实他们的关系也没几个人知道。
覃覆和岑白霜隻觉得季延对人有些过分体贴,可光是这点体贴,就已经足以说明阮姝的不同。
大家心知肚明的不再说。
可老张不清楚,他咬着一根烤串,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什么女朋友?那是他姐,延哥是不婚主义者,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要是想,早谈好几个女朋友了,说不定孩子都比覃哥的大。”
何必冷冷清清的孤寡到26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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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虚构的城市。用到一些地名只是懒得取名字了,介意的宝可以避开不看,斯密马赛,真的很抱歉(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