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这种事很上心,想要什么就去做,门门课绩点都很高,这一点和阮姝很像。
所以阮父觉得桑晚柠可以,那么阮姝也行。
阮姝听完后,脸果然一黑,“你别管他,他就是什么都要操心。”
实际上,阮姝心里很清楚,她和阮父为期一年的冷战已经结束了。
他可以允许阮姝自我放纵,玩乐一年,但不允许她真的偏离轨道继续在这学下去。
她们家境明明一样。
但桑晚柠是娇滴滴的独生女,又是亲生的,所以总是享有优待,她想做什么都有人支持。
阮姝却不同,既不是亲生,也不是独女,家里还有个六岁大的弟弟,他年纪小,还不懂事,家里的生意没人管,阮姝就得听从人安排,步步高升,做到一定的位置上再下来。
说难听点,她就是家里养的狗。
别人做姐姐是扶弟魔,她做姐姐是管家,要替年幼的弟弟管理好一切。
尽管阮父说你也不是什么都没有,你有可以透支的卡,三园里的房子,东泰的股份……弟弟有的你也有,现在不过是弟弟还小,所以需要你这个做姐姐的做出牺牲,又不是折断你胳膊,你难过个什么劲儿?
就算是任性也得适可而止。
可阮姝还是极其讨厌这种感觉。
像风筝一样被人用细细的绵线捆紧、收拢,隻飞了一小阵就被人拽回去,勒住喉咙难受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