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白的小脸更添了几分病态感。
每当这种时候,桑晚柠就会大呼小叫,阮姝则不想讲话,隻说:“我好累,你能不能先不要不理我。”
下午一个人在自习室。不小心趴在桌上睡着了,有人伸出手覆在她额头,阮姝以为是桑晚柠又来找她玩了,隐隐约约还记得自己身在何处,于是抓着“桑晚柠”的手,小声说:“别闹。”
小点声,不要吵到其他同学看书。
“发烧了。”是季延的声音,不是桑晚柠。
她掀开眼皮,看到季延低下来,墨色的眼眸看着她,温温柔柔,却皱着眉,“去医院看看。”
这时鼻子忽然一酸。
不矫情的人也都开始有些矫情,阮姝说:“我不想去。”
季延当然没允许,“听话。”
接着把她拉起来。
桌上的书和平板都收起来,放在包里,走时落了一支笔,她又回头拿上,季延还以为她是想耍赖皮,乘电梯下去时没有其他人,便无所顾忌地抱住她,“怎么穿得这么少,生病了也不说?”
要是他今天不来看她,她是不是要在自习室睡到第二天才起来。
阮姝垂下睫毛,说:“没衣服了。”
“带你买。”季延抬手捏捏她脸颊。
一件衣服而已,还不足以要让她掉眼泪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