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遭遇那么多危险,有个人怎么了,更何况还是个武艺高强保护她的人,以后温言除了大驸马,还是温伯候呢。总要有个人继承温家。刚回来 可怜人官员休沐那天,沈衍约温言吃饭。温言问姜伯渔要不要一起去,沈衍是她从小玩到大的朋友,姜伯渔和傅明庭在下棋,和她挥手不送。温言独自骑马去了沈衍的别院,她现在是朝廷大员,不好随意在外吃饭露面。“你怎么选了这么远的地方,骑马冷死我了。”温言一进屋就抱怨,沈衍还是和以前一样,怼她,“还不是为了你,我也是骑马来的。”“哇,吃铜锅啊,你早说我就再快点来了。”温言坐下,先来碗热羊奶暖身,见温言都自己动手,沈衍也屏退了左右侍女。张仪麦头一次穿上绫罗绸缎,戴着华贵首饰,紧张的连路都不会走了。她不停提示自己,主子给了她一年的工钱,不就是演个戏,这种好事哪里找。温言涮肉间和沈衍描述自己一路惊险遭遇,刺客会飞檐走壁,还防不胜防。沈衍不饿,筷子没怎么动,听着温言的经历。虽然听众不是很捧场,但是温言讲得还是很兴起,连说带比划,沈衍笑了,然后扫兴开口,“听说你带了个侍卫回来,确哥不生气?”温言端起一杯奶酒喝下,“管他生不生气,我也很生气。”沈衍挑眉,“你们怎么了?”温言对他发了一通牢骚,没人理解她在害怕时,是真的很需要有个人在。“你这也不是移情,顶多是害怕冷。”“就知道你理解,你不知道那黄鼠狼诡异笑得多恐怖,我的心都快吓出来了。”温言又喝下奶酒,曾经那一幕回忆起她都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