呗,哥哥辛苦些,你生了我带。”“你说的,就是待在军营,也得给我带走。”“你这样让我很恐慌哎。”两人闲扯扯到了丑时,季应祈先跳了下去,“我背你出去。”库房很大,他们在较深的里头。季应祈背着温言,不时转个圈,两人都笑的开心,假装在冒险的藏宝洞里。温言心情很好的回去,心里头在掰算要怎么再立功,季应祈这次回去就拿军功换退婚。但她的这次功劳还不够换和离。温言进了寝宫,原本想拿被子到偏殿里头去睡觉,没成想沈确居然在。她脸上的诧异实在太明显,还未睡在等他的沈确开口,“你去做什么了,怎么现在才回来。”“清点库房,你怎么在这。”“我不在这里,应该在哪里?”沈确看着温言回避的转身,“你敢出了这道门,我让你侍女现在就人头落地。”温言躺得离沈确远远,背对着他,困倦的打哈欠。黑暗之中,沈确睁着眼,没有睡意。“你为什么叫他祈哥。”“都这么叫。”“你为什么让他去买饼。”“难不成叫大皇子你去啊。”“你和他什么时候认识的。”“我都不问你和宋颜,你不要每次我和谁多说几句话,你都要问个底。”“你在心虚。”“那你想让我怎么样,非要我愉快接受你的不得已吗。”温言是个坦诚面对自己的人,她很讨厌沈确的虚伪。明明自己没有坚持,还要怪她冷淡。温言知道他以后肯定会有其他侧妃良嫔,并不在乎,但她介意沈确分心给其他人却不承认,还想让她毫无保留的爱他做奉献。世界上哪儿有这么好的事情,就是她,也做出了取舍,舍下轻易坐上去的高位,愿意从低位升上去。不是她真的愿意如此,而是宋颜背后的宋家,让她忌惮,侧妃家世压过正室,这绝对是灾难。就算沈确现在看在女帝重视她的份上偏袒她,但她终究势薄,索性就退出让位。沈确没有父力相助,要靠妻力补足,只能说,他确实爱过她,但,年轻时的幼稚褪去了,剩下了理智。天气越发寒冷,大雪那日,下了很大的一场雪,温言和傅明庭说了一声后,人就不见踪影。季应祈带着她去打猎了。季应祈站在温言的背后,教她控制指力,射箭不难,难的是射中移动的活物。计算距离和射出去的时间,预判动物逃躲的方向。弓被拉满,听到季应祈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