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了。”沈确坐在温言的桌上,面对着沈衍冷嘲。“确哥,我夫人的名讳不是你该叫的。”“衍弟,你快点滚吧。”傅明庭进来看到两人在,微顿后自然的打过招呼,然后熟悉的到柜前拿东西,然后又坐在温言的椅子上翻看对比账目。沈衍看着沈确和傅明庭坐在温言的那个地,心中一股火升起,一个个都这么明目张胆!傅明庭确认无误后,又把东西放回去,见到温言乱放物品,点心盒子散开啊,纸张乱序啊,茶杯倒着啊,花植许久没浇水焉了啊他卷了衣袖,动手给她收拾整理,就跟他自己的地方一样。最让沈衍冒火的是,他连温言的秘密锁柜都知道,拿了东西又锁好离开了。大概过了半个多时辰,温言从外头回来了,脸颊有热红,灌下一大杯冷茶后,对着沈确说,“借到人了,两个时辰后就能到你那里报道。”“你跟谁借的,这么快。”“你管谁呢,有人不就行了。”“你说不说,不然我拒收。”“那我说了你不能拒收。”“可。”温言又喝了口冷茶润喉,小声道,“是冷阳。”沈确没绷住,怒道,“你敢找他,我不收!““刚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不能反悔啊。”温言急了,事情还有很多,她很忙。沈确双手抱臂,冷哼,温言在他面前告求,然后双手推他背送出门,“别计较了,快点去安排吧,还剩三天,耽误不得了,我跑得都快中暑了。”“你跟他有没有往来。”“没有,绝对没有,快去快去。”送走沈确,温言还没来得及喘上口气,就又有人来说好多人临时改主意,要带家人来观礼。“操他娘的王八羔子!”温言骂了出来,“告诉所有人,因为场地有限,每位官员现在只准带一位家眷,给他们现在就发进场券,无券不得进入。”“是,温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