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沈衍站在他们面前问,“谁起的头。”“回世子,是我。”站在左边第一个的人承认,“原因。”“回世子,他们侮辱东北军,说我们是缩头乌龟。”“那我们是吗?”“不是!”七名士兵高声否定。“想要证明东北军不是缩头乌龟,不是靠你们几个拳头就行,你们不是在证明东北军行,而是在坏东北军的名声!阅兵在即,全国的军队在一起比较,现在传出你们斗殴,军纪不严,是不是让世人对我们误解更深!让人觉得我们真的不堪!”七名士兵都羞愧的不吭声。“对你们的惩罚暂时延后,若是没取得好名次,加倍罚!服不服。”“服!”温言直到夜深才离开,这几日她都很晚才离开,回自己的府,走到宫门口的时候,她看到一个人影,怔住,立在了原地。季应祈倚靠在墙上,听到脚步声,仰头望星的目光抬了过去。今夜的夜风有些大,温言手中的灯笼被吹灭了,“季将军,抱歉抱歉,我来晚了,让你久等了,呼呼。”由远至近的声音,想来主人应当跑得很急。温言瞥见来人是今年高中的探花,叶青,停下的脚步又走了,身后有何事,并不在意。“季将军,你怎么了,我们走吧。”叶青的手在季应祈的眼前挥,他才回过神来,“你坐马车去找你阿弟,我还有事,先走了。”“季将军,季。”叶青叫不住人,只好自己找马车,好在,这么晚了只剩下一辆。急促的马蹄声在身后追赶,坐在马车内的温言,身体一个摇晃,马车急停了下来,“大人,有人拦车。”车夫马元的手,已经握在了旁边的刀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