浔之的教导下突飞猛进,她一直对外藏拙表现是臭棋篓子。与林启山对弈中,她又学习到,每日在进步。温言称呼林启山为林老,态度特别好。林启山和儿子孙子不一样,为人乐天,话多,和温言凑在一起,茶要喝许多。林儒生和林有鹿一起进来,容夫人随后命人上菜。温言第一次吃饭时,吃了三碗饭,把容夫人给惊到,瞧了她许久。五人在大圆桌上,位置宽敞,今日有温言特别喜欢的炙烤鹿肉配果酱,她这个人,不懂斯文,看上了就要吃,还不会浅尝辄止。让婢女夹,只夹了一块,温言嫌不够塞牙,自己动手夹了好几片。温言和林启山,一边吃饭要一边聊天,另外三个人食不语。林启山破天荒的要来点酒,容夫人只给他一杯,不让他贪杯伤身。他咪一口,咂了一声,“小温,听说你以前同时有两个丈夫,还都是人中龙凤。”温言呼了口汤,“没错,我撬了女帝的墙角,林老,你问这个作甚?”容夫人惊愕抬头,忘记了手上动作,林启山笑眯眯,“好奇你是怎么做到让两人和平相处,据我所知,他们两人是水火不容。”对于光荣往事,温言向来能谈,况且,都已经过去,“他们岂止水火不容,做梦都在想捅死对方。我告诉他们,放手子女,要为自己活。他们两个很可怜,一直都没有爱过自己,也不知道要怎么对自己好,我啊,很辛苦才让他们学会享受生活。其实,是他们自己做到了平衡,不让我为难。当然,我除了他们两个没有其他人,不涉及子女利益的情况下,我们是一家人,他们两个还蛮聊的来。”温言夹起两片烤鹿肉,沾酸甜的果酱吃下,完全没看到容夫人快要惊掉的下巴。林启山依旧笑呵呵摸胡子,“那也应该是你对他们两个很好吧。”温言点头,“成亲了那就是一家人,对家人可不就是该爱护,都是我应该的。”“小温,看不出来,你这么传统。”“是啊,其实我喜欢成家稳定。”林启山突然来了一句,“你是不是睡过我们家小子。”容夫人噎住拍胸口,林儒生也抬眼去,林有鹿面无表情,只当没听见。温言本来不想认账,但似乎景国全都知道,她耳根烧但是面上风轻云淡,“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林有鹿嗤笑,还好像,可真会措辞。林启山故作恍然大悟,“原来罪魁祸首是你,我家小子自此后对女人有了阴影,至今都还未成亲,可怜我一把老骨头,盼着看曾孙。”温言反驳他,“林老,你可别乱猜原因,他不成亲是立下过宏愿,要燕国大一统再考虑个人事。”林启山笑得满脸褶子,“你知道的可真清楚,这些年没少和他书信往来吧。”林有鹿眼神给温言,要她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