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渔弹指熄了灯,温言钻进他怀里,乖顺的像只猫咪,姜伯渔被她抱得紧,“温言,你真的很不要脸。”“大侠,保护我。”黑暗中,温言脑中在掰算谁能帮忙,傅明庭不好对付,突然听到,“温言,你不觉得累吗,每天都在勾心斗角。”姜伯渔只管理一个门派,都觉得人人有心思。“累啊,但是我这种人,也只能在那样的环境里生存,淡泊名利,做不到。”“可是,你过得并舒心。”“伯渔,舒心不舒心不重要,重要的是手中有权利。”“我看你是魔怔了,连心都不舒服还争什么。”“手中没权利,没安全感,就像你失去内力一样。”七天后,辽人在外散布谣言,传得人尽皆知,温言在他们手里,已经交代出了所有计划。政务院不得已,只能停止闪电计划,他们不敢赌。尽管初胜告捷的前方战士传来说辽人不知计划,完全没有应对,政务院依旧不能赌,万一呢。温言消失了半个月,才被送回林家,婢女发现她在房中时,吓得尖叫,凭空出现以为闹鬼。但现在,就是证明她不曾落入辽人手中也无用了,辽军已经休息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