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轻松,可到底无法割舍。他旁观她遭受诬陷,功劳一夜全消,他心想,这下她该知道他一直以来面对的环境是多艰难。那时候的温言,和现在不同,坚持的东西有很多,比如说他没尽丈夫责任有怨气,比如说对他要用宋家与宋颜周旋感到生气。沈确一直比温言站得高走得远,他在玩弄权术的时候,她还是个纨绔。沈确心思深,向来眠少且浅,无法入睡的时候,只能点香,那是一种很少人会喜欢的香,带有皂叶与檀混合的气味。在他年少时特别迷恋这个味道,温言会扑在他身上闻,也同样迷恋,但她父母不给她用这种异样香,带有催情的作用。沈确用它麻痹大脑停止思考,就能入睡。温言不爱他,那就去死,谁也别幸福。三个月后,大都内的一处街摊,温言在吃面。她道姑打扮,灰扑扑身上背着布包,一路推销卖平安符,财源广进符抵达大都。她的眉心里有颗显眼大痣,特征明显,城门守卫兵多数都只看一眼,就放行。客栈不敢住,化缘住民宅。温言一碗面吃完,又叫了碗馄饨,距离这里不远处,就是苏宅。寒酥出现,坐在她对面,这些年她圆润了不少,看起来过得不错。“小姐,我还有好多银子没花。”“那我告诉玉尘,你在外玩过男人。”“小姐,我干还不行吗!”寒酥拿走桌上的黄符,“小姐,我想。”“总共几个来着,我得数数。”“小姐,我错了!”“去付钱。”“哎。”寒酥给摊主银元,又买了好多个肉饼,让摊主包好交给道姑。幸亏温言留了个心眼,否则,真的有来无回。寒酥进入苏宅后,将黄符挂满在一棵树上,从高处望显眼。一直观察的人员,看到信号,通知取消计划离开。一炷香时间,寒酥又立即全部取下。温言叫了一辆人力车去码头,遮雨棚盖下,她与一列兵错身而过。寒酥被抓,审问温言下落,她漠然看着丈夫及他身边的苏沉,“表少爷,你真该死!”“寒酥,玉尘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