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肉面,温言喝了好几口汤才开始吃面,一连好几回,人都快被沈衍做虚了,得补补。两人在厅里边聊边吃,忆起过往,感叹岁月过的快,当初温言死活不愿意来东北,如今要藏在这里。认识的时间实在过于早,什么糗事都知道,青葱学子岁月全部一起度过,可回忆的事情也太多提及过去,不得不提同学秦墨为,沈衍感慨,“他不声不响,已经是礼部尚书了,朝廷里秦家门生遍布。”“他和我们两个本来就玩不到一起,不是一类人。”“这话确实,就是玩马球,他也藏着掖着。”“当初都怪你,让我多试试,否则我根本不会和他走得近。”温言生性活泼,沈衍玩性也大,两人各方面都合得来,无需迁就勉强,“是怪我,我们绕了好大个圈子。”张仪麦守在门外,抬头望着星,听到屋里的谈话,她面上有微笑,时间过得真快,遇见他们两个时,她也很年轻,如今都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她见证了两人辛苦的兜兜转转,有时,普通的幸福是一些人可望不可及的东西。好在,辛苦的人终成眷属,往后,她也可以轻松些,不用给经常睡不着的人准备夜宵。温言消失,并且被消除痕迹,除了两个失意人,其他人根本不在乎。莫青以为温言让沈衍不喜,已经除去了她,简映洲同样认为她消失在人世间,他们对沈衍,根本无法去责怪,就是怨,也只能埋在心里。沈确抵达青羊镇的那日,全体将士排列恭迎,沈衍站在最前,姿态恭敬漂亮,但沈确不吃他这一套,上来就问,“怎么还没找到温言,莫不是要朕亲自找。”“陛下,臣把整个青羊镇都翻遍好几回了,真没她影子。”沈确坐在高马上,俯视沈衍,“那你想过没有,她隐藏在你的军营内。”沈衍露出一副不可能,沈确面色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