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节

话。

    她似是一团迷雾,越是接近,便越是令人着迷。

    宜锦看见他痛苦的眼, 心底却毫无波澜, 她用手扯下他放在肩膀上的手, “不知道是我让你误会了什么,可我从来没有对你有过任何非分之想。”

    她看着他, 那双眼睛似是水晶玲珑剔透,能看透一切,“那些东西,从来不是你不想要,也不是你故意让出,而是以你之力,原本就得不到。若你今日愿意在战场上决一死战,不是拿芽芽来威胁旁人,我倒还看得起你几分。”

    萧北捷渐渐松开握着她肩膀的手,似是认了命,麻木地笑了笑,转身离开。

    宜锦出声道:“什么时候回头都不算晚,忽兰草菅人命,茹毛饮血,哪怕今日跟着他们,来日不见得会有好下场。”

    萧北捷顿了顿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他动了动唇,终究是什么也没说出口。

    嘈杂的敲门声、马蹄声自远处传来,张姆起身去开了门,却被眼前那些冷着脸的虎贲将士吓了一跳。

    为首之人未戴斗笠,骑着血色宝马,脸色冷峻如腊月寒霜,不怒自威,他利落翻身下马,没有看张姆一眼,扶着腰间佩剑直直入内。

    身后的那些虎贲将士也都跟上,小小的院落霎时变得拥挤异常。

    萧北捷不紧不慢地走出房门,他静静看着自己的皇兄,被母后比了半辈子,他似乎永远也越不过去的一脉“大山”,“你来得倒是比我预想的快。”

    萧北冥冷冷一笑,彻夜奔袭令他凤眸中尽是血丝,甲胄上经雨水冲刷,只留下淡淡的兵刃砍过的残痕,他拔剑出鞘,剑身直指萧北捷的脖颈,平静的语气下藏着杀意,“她呢?”

    萧北捷没有躲闪,他看着剑身闪出的寒光,索性闭上了眼,不肯再说一句话。

    萧北冥轻转剑身,血痕顿现,“再问最后一遍,她呢?”

    宜锦在屋中正欲躺下歇息,再找机会逃出去,才合衾躺下,却听院中有人争执,她迷蒙中似乎听见了萧北冥的声音。

    她睁眼,慌张笈着绣鞋出了门,推开门扉时看见他扬剑的那一幕,也顾不得遮挡风雨,任由衣衫被地上的雨水浸湿,朝他飞奔而去,“萧北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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