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在意,就靠着孙雪薇对他的宠爱,继续无所事事的混着,对陆家家产毫不在意的样子,也因此被人背地里取了个‘铁废物’的外号。虽然侯家在云州城也算排得上号,但却没办法跟陆家这种世家相提并论。所谓豪门,其实也是分三六九等的。世家在以前是指门第高贵世代为官的人家,而豪门则指有钱有势的家庭,二者的区别在于社会名望地位的高低,侯家显然只属于后者。所以侯家与陆家的这场联姻,是绝对的高攀。说起来这种好事,本不应该轮到扶软这个几乎被侯正浩弃养的大女儿,就因为陆家不按常理出牌,选择了陆砚臣这个在陆家最受宠但却最不可能继承陆家的人,这才落在了扶软头上。陆砚臣这么一说,到也不是推诿的意思,侯正浩能理解的,就笑道,“也对,我也就随便问问,其实今天请你们回家吃饭,就是单纯的家宴。”苏敏即使开口道,“就是,你们男人总喜欢在餐桌上聊公事,这样是不利于肠胃消化的,所以从现在开始,咱们只聊家常,不谈公事。”“是是是。”侯正浩笑着附和,“太太教训的对。”扶软就像是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一样,一直心无旁骛的吃着饭。陆砚臣微微眯了眯眸,假装不轻易的抬了抬手,就那么不小心把扶软放在一旁的筷子打翻在地。扶软抬眸看了他,男人却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抱歉。”他嘴上说着道歉,可表情却不是那么一回事儿,摆明着故意捉弄扶软。扶软也没脾气,默默的弯下腰去捡筷子,却撞见桌下那‘精彩’的一幕。
:算孽缘侯真真穿着黑丝的腿,正在陆砚臣的小腿上磨蹭着,动作非常s情。桌下热情如火,桌上的人却气定神闲与人谈笑风生。扶软到是有些佩服陆砚臣的定力,面对这样的诱惑也能坐怀不乱。看来他刚刚是故意打落她筷子,目的就是为了让她看到这一幕,或者说他想看到她大闹一场的好戏。可惜,他想太多了。扶软捡起筷子,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吃饭。陆砚臣在心中暗想,这女人胃口挺好啊。为了陪她演这出戏,他牺牲有点大了,回头肯定得讨点回来才行。“姐夫,你尝尝这个虾,很甜的。”侯真真见桌下功夫没起作用,桌上也开始不安分了。苏敏蹙了蹙眉,轻咳了一声提醒她别做得太过火,看来对侯真真桌下的小动作是知情的。扶软掩住眼底的嘲弄,喝完碗里的最后一口汤,才放下碗轻轻开口,“我吃饱了。”她说这话的时候,还故意看了陆砚臣一眼,更显得这话有些一语双关。晚饭结束,侯正浩又请陆砚臣去喝茶,苏敏借机把扶软叫上楼,假意嘘寒问暖了一番后,才和扶软说明请他们吃这顿晚饭的真正目的。“陆家老爷子马上就要办八十大寿了,这可是陆家的大事,也是整个云州上流社会的大事,我跟你爸爸打算带真真去开开眼界,但是请柬只有一张。”苏敏顿了顿,看向扶软,“所以你得想办法再弄两张来。”“可我才刚嫁进陆家。”扶软面露难色的开口。“我知道,但陆砚臣是陆家人啊,你可以找他的嘛。”“刚刚怎么不说呢?”扶软故意问道。“这种事情不好直接开口的,显得我们不礼貌。”苏敏解释道。所以让她开口就显得礼貌吗?当然扶软没把心里的话说出来,只是给了个模棱两可的回答,“我尽量吧。”“这事儿一定得办成!”苏敏强调道,见扶软面露不解,她又笑着解释说,“你爸爸最近总跟我念叨,说这些年亏待了你,想好好补偿你。”扶软保持着微笑,“他有心了。”苏敏其实有点讨厌扶软这种说什么都点头的性子,让人猜不透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既然话都转达到了,那也没别的可说,“好了,下去陪你爸爸喝喝茶吧。”“好的。”扶软微微颔首后出了房间。扶软前脚刚走,侯真真后脚就从里面的洗手间出来了,抱着双臂一脸的不屑,“妈,你跟她废话那么多做什么?直接命令就是了,她还敢不听你的?”“你什么时候躲在里面的?”苏敏蹙着眉问她。“早来了,你们的对话我都听到了。”侯真真百无聊赖的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