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子大点,佯装镇定地跟扶软打招呼,“软姐,我们也好久没见了,你到底去哪儿了啊?这半年我都联系不上你!担心死我了!”“对不起。”面对连萤的关心,扶软很愧疚。她知道她这样突然消失,会让朋友担心。可她当时的情况太糟糕了,实在没办法去一一跟朋友们道别。而且她清楚的知道,一旦这些朋友知道她的下落,陆砚臣肯定会找过去。她承认自己很自私。不想让陆砚臣看到自己最狼狈的样子,不想在他心里留下那难堪的形象,所以选择了跟所有人不辞而别。原本,她是想就此从所有人的世界里消失的。可后来的后来,她得知陆砚臣发了疯的在找自己,那颗已经濒临死亡的心,还是有了涟漪。她也同样害怕陆砚臣会真的忘记自己,开始新的生活,甚至遇见新的人,或者爱上别人。鬼使神差的,她偷偷用新号码给他发了个消息。她说,来日方长。然而发完这条消息她就后悔了,可她已经没办法撤回,所以也自责了很久。没人知道在那段时间里,她的情绪有多么的反反复复。时好时坏,时坏时好。当然大部分时候状态都不好,就靠着那么一点点念想,强撑了下来。而她的念想,就是陆砚臣。在黑暗里踽踽而行的人,有一天突然遇见了光,难免会心生妄念,不愿松手。连萤哪里是怪扶软,她就是心疼她,也知道她肯定是遇上了什么事,才会突然消失。若说要怪,就怪她没把自己当朋友,遇上难题的时候没有找朋友帮忙,而是自己一个人硬扛。“对不起什么对不起,你又没欠谁的说什么对不起。”“好了好了,姐妹重逢不是应该高兴吗?别整那么感性。”白念生适时开口,缓和这有些伤感的气氛。连萤也会意过来,喜笑颜开地跟扶软说道,“对对,软姐,我跟你说这洲可多好玩的地方了,而且这里的男人长得是真的帅,回头我带你去见识见识!”她刚说完这话,就顿觉气氛有点不对。不止陆砚臣,连白念生都在瞪她。男人可真小气!心里虽然这么想,但她还是收敛了一些,只是拉着扶软说了一些关切的话。前后不过十分钟,陆砚臣脸上的不耐已经爆表。他把压迫的视线落在白念生身上,提醒他怎么弄来的就怎么弄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