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好”……“慎言!”余老爷隐约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呵斥了长子一句,接着又道,“对世子而言,我们求的兴许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不要担心漏了怯。”余昌孝听了这话便不再开口。半刻钟后,他们被带着去了一处庭院。六月的苏州,天气晴的正好,不冷亦不热。余窈正专心致志地坐在院中的石桌前面,摆弄一堆香料,只见她一会儿拿起豆蔻嗅嗅一会儿又观察起了那一小块沉香,模样认真的不得了。只因用完了早膳后,未婚夫突然问起了她身上用的什么香。少女羞答答地解下了身上的香囊递给了男人,告诉他只是寻常的百花香,里面放了些许的沉香。可是未婚夫在细细嗅过了香囊的气味后,俊美的面容蓦然变得冷沉,阴着脸就将那香囊给扔了。“不是这种气味,才对你好点你就学会骗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