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魄在烛光下完全勾勒出来,劲瘦有力。少女哪里经受过这样直面的冲击,她愣愣看着,无意识地轻轻喘息起来,似乎热的她浑身无法忍受。整个人要被烫熟了。“你的眼睛在看什么?”男人发现她这幅傻乎乎的模样,胸腔中的怒气早就被抚平了,他好以整暇地凑到她的耳边。心道,他说她勾引自己不是没有根据的。看看,现在又是如此啊。余窈忙不迭地摇头,伸出两只手捧住了他湿哒哒的头发,“郎君,我给你烘干头发吧,一直湿着容易头痛的。”会头痛?萧焱偏了偏头,认真地看了她一会儿,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她的提议。他躺了下来,任由她把他的头发放在熏炉上,笨拙地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