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他用手轻轻地搅弄着那温软的唇舌,看着她觉得羞耻难耐的一张小脸,和她说,“我问公仪平为什么,公仪平和我说这叫爱屋及乌,那个人爱那个情愿为了褚家人去死的女人。可是我和公仪平说,我做了很多年的孽种,没有人教导我任何事,不像他是御史大夫的嫡子,我不懂。”余窈终于听到了一个名字,哼着黏腻的鼻音,含糊不清地问公仪平是谁。“公仪平的父亲就是率先逼死那女人的凶手,他升官发财一路做到御史大夫,后来嘛,犯了事,我就带着人抄了公仪家,本来公仪平也该死的。不过,我和那个人说,我需要一个同龄的人教导我些规矩礼数,那个人就让公仪平进宫做了阉人。后来不知怎么的,公仪平的心眼子多,自己改成了常平,让人全叫他常中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