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可奈何的样子,但我相信他在最关键的时候,肯定有着自已的想法。“你觉得半仙儿应该住在哪条洞里?是继续直行,还是改变方向选择左右两边的侧洞。”为了使张峰瑞明白意图,在问的时候,我尽量说得清晰了一些,就是想听到一个明确的答案。张峰瑞在我和杨华的盯瞩下,古铜色的脸庞,竟然在晚霞亮光的照射下,镀上了一层薄薄的红色。突然,他没有表情的脸上,却出现了少有的惊诧神情,浓黑的眉头越皱越紧,紧得变成了一个不小的疙瘩。“不知道在哪儿,没办法选择。”他吧唧了一下嘴,立刻将眼神移到了左边的侧洞口处。我简直要气炸心肺了,却又是不好发火。在我最想听到多一点的语言表达时,他只是蹦出了几个字,而且一无是处的废话。“顶你个肺,能不能不卖关子,说说看法也行,别装真沉行吗?”放声吼骂时,我伸手抓在了他的胳膊上,强行将他拉着转过了身子,站成了面对着我的姿势。为了施加压力,我瞪着眼睛,非常狠毒地瞅着他。他这人就是欠揍的主儿,如果不强逼,不来点绝的,根本就开动不了他的脑洞。而且,他的脑袋是要经过刺激之后,才能有清晰的思路。虽然不能说对所有侦勘行动组成员的性格和思维形式了如指掌,但是,对于这几个与我长期奋战的人,还是了解得比较透彻。慢慢转头移过视线的张峰瑞,皱着的眉头越厉害了,而且,因为被我强迫之后,长着横肉的脸庞竟然有了苦笑的表情。“我没装,确实没一点思路去判断是生是死。”
他一脸的噤若寒蝉,仿佛说的确实是真心话一样。“我不管,你立刻中马上开始,必须想出那条道是能见到半仙儿的深洞,如果想不出来,那就别怪我了。”我扬声急喊着,但心里却是突然的一惊。进入深洞的开始,沉声的说话会有回音,尖音和高声怒吼,倒会减弱回音。可是,站到这里的时候,竟然是高低声全部不会引起回音,更精绝的是,我感觉到我们的说话,很难从天窗里放声到外面。张峰瑞瞅着我思索的空隙,向前跨了一步,探着脑袋向直对着的洞口望了一会儿,又折身一转,走到了左边的侧洞,也是探头的四望动作。回身疾走时,瞪着眼睛望了我一眼,站到了右边的侧洞口,双手抓着洞壁,将整个脑袋伸进了洞里。我知道,他开始想办法了,也开始要大开脑洞了。看完右边的侧洞,张峰瑞没有回身也没转头,而是后退着停步在了身边,细眯的眼睛里却闪出了很亮的光波。“三个洞口没特殊之处,找不到选择的理由。”“那你装腔作势地站到三个洞口前,是看鸟毛还是看鸟蛋?”“不过,我有个简便之法。”“那赶紧说,还等什么,难道是想急死我呀!”“咱们没人选择一条深洞进入,就来个听天由命。”张峰瑞说完时,眼睛里闪动着的亮光立刻间消失了,刚刚停止说话的嘴角,还挂出了一点点白色的唾沫星子。我是差点被背过了气,根本就没想到,他竟然出了这么一个简单的办法,简单到了不用连小孩都知道的笨办法。“你呀!真没就了,我是能打过你的话,绝对是二话不说的整死你!让我等了半天竟然是听天由命的选择,你咋不直接用头撞墙呢!”噎着声音的一阵低吼,我真想打人了。“除了这个没什么办法,三条动没一点差别……”“没一点差别也不能将三个人分开呀!你怎么尽出馊主意。”杨华抖动眉梢的时候,水灵灵的大眼睛里,闪出了鄙视的光芒。她斜眼瞅着张峰瑞,展开的小手,却不停地轻轻拍打着自已的胸口,仿佛在做着惊吓之后的抚慰。“这不是馊主意,是没有办法的办法。”张峰瑞争了一句,转身站成了面对着左边洞口姿势,好像是在想着什么的静静屹立,似乎连喘气的样子都没有了。我从他那高大而又魁梧的背影上划开视线,慢慢地挪动着脚步,将整个身子转成了面对着杨华的站姿。“据你的了解,古代人的一般思维中,是先有左还是先有右,比如说,当遇到需要转移方向时,习惯是向右还是向左?”从张峰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