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理应由我来担当,绝对不会连累到大家,更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而耽误大家的前程。”我虽然是很肯定地沉声说着,但心里忐忑得根本就没一点底气。 深层次答疑解惑黄昏悄然来临,沙漠笼罩在苍茫茫的暮霭下,寂静得有些冷陌。我斜眼瞅了瞅杨华孤寂的脸颊,一双无神的眼睛遥望着远方,不知道在看什么,更不清楚在想什么,但清晰的是那种无法抑制的懵楞。她也许还沉浸在将要面临的骤变,也许正在陷入无尽的思索中,我无法准确感受,但瞅着她的神态,心里涌起了难平的思绪。转动眼珠扬出视线时,张峰瑞和霍巧玲背身站下神龟的那边,好像是低语着什么,却又仿佛是在静立不动。独身进入沙漠深处的郭佳岚,仰躺在透着热气的沙漠地面上,仿佛正在等待着即将要闪烁的繁星,徜徉着那幼稚的数星星姿态。所有人沉浸在了无尽的思索和紧张的等待中,仿佛对当下的命运直接产生了怀疑。我有些后悔了,就不应该将想到的实情告诉他们,更不应该将事情说得那么透彻,让大家瞬间失去了对将来的信心。可是,已经说出去了,就好像泼出去的水没法收回。我简单地想着,惶恐不安地从远处收回了视线,稍微偏了一点头,近距离地瞅着杨华的侧脸,心里却想不出来要说什么。“是不是没话可说了,其实,我也是这种感觉,好像在突然之中明白了许多道理,却又让之前已经明白的道理,变得模糊不清了。”杨华没动姿态,继续眺望着根本就看不清的远方,却意犹未尽地说着悠悠然然的话。心里刹那间一颤,我感觉到了后背的冷刺,仿佛是被寒风突然的猛击了一次。她的话竟然跟我此刻的心情完全一致,似乎就是在表达着我的心态,而不是在描述她的感受。由于想到了人生的短暂,又明白了做人的许多无奈,让我有了太多的感慨,尤其是每每想到在特定侦勘行动中,取得了那么多成绩,破解了那么多的恐怖特殊事件,到头来却因为不是我直接的原因,造成的失误时,竟然要否定了所有的过去。想到这些的时候,我就不知道用什么办法,什么说辞来劝慰大家了。“现在我最明确的感受是,人生不仅短暂,而且还特别的无奈,很多事情不是自已努力了就能够拥有的,更不是因为自已的坚持,就能看到真正的光明。也许,明天的黎明一旦来临,就是咱们真正要面对的结果。可是,等待结果的时候,仿佛时间过的特别的漫长,漫长得让我不知道想些什么,说些什么,又能明白那些问题。”我带着低吟声,慢慢地说着连自已都无法听明白的话,心里沉重得仿佛压上了千斤重的巨石,呼吸似乎也变得困难了。也不是我们这些人在胡思乱想,而是事实已经很明显了,关艳丽的牺牲,将我们推向了厄运的边缘,这个只要是有一点点特别侦勘行动组工作经验的人,都能想到这一点,也能看到这一点。只是因为大家之前没认真的思考,更没做防范才让事情变得如此的决然。杨华听完我的说话,沉静了一会儿,慢慢地转过了脸颊,原本水汪汪的大眼睛,此时变得冷漠孤傲了起来。“那你想好了自已的今后嘛!”她忧声问着同时,落眸盯住了我互搓着的手,眼睛里闪出了明显的忧心忡忡,却又仿佛带着错愕的眼神。此刻,我还真不好回答她的提问,而且这个问题,我根本就没考虑,也没思索有没有自已的今后。作为特别侦勘行动组组长,犯了如此严重的错误,还能有接下来的今后嘛!我暗自在扪心自问,哪里有清晰的答案。“也许我根本就没今后,说句不好听的话,能顺利的见到明天的太阳,有可能就已经不错了,至于以后那就很难说了。”我感觉有点伤心,有点心灰意冷。这样的说话,并不是瞬间的感动人心的感慨渲染,而是事实确实不容乐观。上层首长在处理我们这样的小罗罗时,那是动动手的简单。“会不会是咱们想得太多了,根本就不是那回事。再说了,特别侦勘行动组已经是正式建制了,咱们也应该算是很有身份的人,上层首长不可能那么无视我们。”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