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黎英睿闭上眼,深深倒了两口气,“晚上七点,老地方定个包厢。冯什么的撵走,别在公司门口。让他去包厢等我。”“明白。”秘书领命出去了,卧室里就剩下俩人。肖磊站在床边,蓦地想起来之前那个周六。试探着问道:“你是不是有病啊?”“没有。”黎英睿懒得理他,不耐烦地打发道,“出去。”肖磊没走,在床边杵着。看看隆隆作响的机器,又看看满头大汗的黎英睿。黎英睿也知道他没走,但实在懒得管。他现在头晕得厉害,却又不受控制地运作。这个姓冯的,就是个无赖,来讹钱的。问题是他怎么会拿到这些照片?黎英睿想起方才黎建鸣的那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