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手边的烟灰缸撇了过去。这一下正好砸黎英睿膝盖上了。黎英睿猛地弯腰捂住膝盖,嘴里嘶了半天。俗话说一个烟灰缸等于仨酒瓶子。丁凯复这下扔得半点没客气,跟奥运会上掷铁饼似的。黎英睿疼得血液直往脑门上涌,意识都模糊了会儿。过了足足半分钟,才从疼劲儿里缓出来。他一手扣着膝盖,一手指向丁凯复,噼里啪啦地高声道:“你觉得这么耗着就会有转机吗?我告诉你,没有!余远洲的抑郁症已经到了重度,必须立刻换环境治疗。大脑损伤不可逆,你砍了他这么多刀,还不准别人给他止血吗?!”丁凯复也吼起来:“远洲的治疗我会安排,用不着外人掺合!”“你往哪儿安排?往你身边儿安排?丁凯复,你少自欺欺人!你敢不敢亲耳听听余远洲的答案,看他是选你,还是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