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上来回拍找打火机,“去毒窝掏的散养鸭。”“毒”黎英睿面色一凛,“不会带病吧?”“你他妈宰猪还嫌刀生锈?”黎英睿低着头沉默,舌尖反复摩擦着嘴唇。半晌,他冷笑一声:“不愧道上叫你‘座山雕’,真是鹰爪雕心。”“少跟我阴阳怪气。”丁凯复吸了口烟,又重问了遍,“远洲的事,你给个准话。别总拿这个吊我。”“七月份吧。”黎英睿道,“正好要去查查你马前卒的底细。”丁凯复诡谲地笑了两声:“我哪个马前卒?”“阿道夫。”黎英睿掀起眼皮看他,眼神尖锐地像两枚钢针,“你当初拉拢董玉明,就是要把他安进来。不是么?”丁凯复没说话,在烟雾里眯着眼睛看他,嘴角荡着括弧似的笑。“说罢,你到底想干什么。”黎英睿拍了拍烟,转身踮脚拉开了通风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