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什么都不懂的处男。难不成真的把他当成家人了?还是说他心里门儿清,做这些不过是在考验自己?这两个问题会在每次林别靠近他的时候在他脑子里循环播放,不过最后想质问林别的冲动都被他生生按捺了下来。这次也不例外。“你能离我远点吗?”高司阵近乎冷漠地说。“是吧,你还是觉得我没冲干净的可能性更大吧。”林别感受不到高司阵语气中的疏远情绪,他只知道高司阵有洁癖,认为他让自己离远点是因为自己不干净。于是林别站起来,一边揉搓头发一边往浴室走,“还是感觉黏糊糊的,我还是再好好冲冲吧。”门开,门关。高司阵卸力一般捏着太阳穴低下了头,一簇头发脱离了向后的组织坠在额前。他人孤零零坐在那,黑衣黑裤的他几乎与沙发混为一体,尽显颓态。一个人短短五分钟内经历了由舒展到颓态,其中心酸不可与外人言,只有本人能体会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