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的笑意,说,“都上过床了才跟我确认这个,难不成隻想跟我当炮友?”
可是邵承昀没有笑,有句话已然滑到他嘴边了,他怎么也压不回去。
他知道自己不该急,急什么呢,已经走到这一步了,情感很稳定,心里也踏实,他和辛榕不会再有什么意外。
但他没办法忍住那个衝动,想和怀里这个人共度一生的想法如此强烈,压倒了一切循序渐进的理智。
邵承昀想起了那枚婚戒,有点延迟地问辛榕,“戒指是怎么找回来的?”
辛榕闷在他怀里,少有地软着声,说道,“扔完以后当时正巧有道日光照在戒指上,闪了一下。我看清戒指挂在楼外的一根细枝上,于是后来又去把它捡回来了。”
尽管没再戴过,也没告诉邵承昀,就那么悄无声息地收拾起来。一过两年了,辛榕却一直随身带着。
邵承昀松开了他,反手从自己裤袋里摸出了皮夹,抽了张黑色的银行卡塞在辛榕手里,然后沉着声,神情认真地和辛榕说,“戒指的奖金要多少自己领。这张算是我的工资卡,每个月的收入基本都在这张卡里。”
面对辛榕略显错愕的表情,邵承昀放缓了声音,指腹在辛榕掌心里摩挲着,“我把工资卡交给你,每个月给我发点零用就行,不够用了我再问你拿。”
最后的一句话,他停顿了几秒才说下去,“宝贝,你看,我们已经上过床了,你也该对我负责。能不能…和我复个婚?”
再乱摸今晚你就睡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