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宁晚意不解道, “不对啊,这玩意又不能买卖拿出来换钱,难道还有比驻军更了解火石的人?可以用它去换点什么东西?”
比驻军更了解火石的人,就只有制作惊雷响的工匠了。
“我不知道,我夫君没有和我说太多,只是留给我一张纸叮嘱我一定要收好,那便是我最后一次见到我夫君。”说到此处,金兰不禁悲从中来又开始落泪。
“可否借姑娘收着的那张纸一看?”沈槐之试探着问道。
“当然可以。”金兰姑娘很是爽快,从衣领深处拿出一份用油纸包裹得十分完整的纸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露出一张有些泛黄了的纸张。
沈槐之接过那张折好的纸,小心地打开,只见那张纸上工整地写着日期,开采初检重量和最终复检重量,随着日期的推移,差距越来越大。但是却没有这个私吞火石士兵的姓名,只有一个代号。
“看来这人的胃口还挺大。”沈槐之初略地心算了一下,然后把纸递给了宁风眠。
“金兰姑娘,你夫君有和你提过这个代号代表的是谁吗?”
“没有……”金兰摇摇头, “我夫君只说过这人只有军中士兵代号没有姓名,他也不知道这个人的真实来历,哦对了!”
金兰猛然抬头看着沈槐之说道: “我想起来了,我夫君曾经抱怨过说怎么来了一个老人家到他的小队,但是这个老人家对找寻火石矿源有着非比寻常的直觉,他总能找到又多又好的火石矿源。”
老人,还十分熟悉火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