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左右晃动,格外精致的眉眼之间全是张扬与惑人。
不自觉地,白时修握住垂在身侧的手,指尖轻轻摩挲。
手痒。
想伸手轻轻摸一把辛里毛茸茸的发尖,感受一下那看着锋芒外露,内里却毛茸茸的触感。
白时修不知道自己的心跳为什么这样剧烈,可是他的目光再也无法从辛里身上移开。
大概是
他的那三箭射中的不是绣球,是他自己吧。
而同一时间,被辛里牢牢吸引住视线的,还有原本双手环胸,准备看看辛里会怎么发挥的雁栩——
辛里的第一箭射出时,雁栩的眉头便倏然松开。
紧跟着的两箭几乎是完全超乎他的意料,那五个绣球最终被两箭射中,让自己心神巨震。
辛里站在那里,仿佛全身都在发光。
手中握着的弓,是他锋芒毕露的证据。
伴随着周围的惊呼,辛里放下弓,有些不好意思,一边微微喘气平复心情,一边小心翼翼拆下手上缠着的麻布。
他昨天的勒痕今天早上没有消去多少,即使绑着纱布涂了药水,这样握过弓和搭过箭后,难免还是刺痛。
“小里小里!你太棒了!我去,啊啊啊你帅的我简直尖叫!”
余溪棉眼看着辛里松下手里的东西,迅速小跑过来凑近,两只手抓着辛里的小臂,满脸都是欣喜艳羡,
“你怎么能一箭射那么多的啊啊!你怎么计算的!”
辛里眨眨眼,对着余溪棉这么直白的夸奖还有些不好意思:“没有计算啦,就是我发现那个角度刚好可以一箭多射下几个,其实也主要是运气在,那会儿风也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