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实下意识脱口而出的是章总，但话到嘴边愣生生给拐弯了，这就是当着光头不骂秃子一样的，不能说。
乾隆可好脾气道：“你叫我弘历叔吧，”想了想又说，“还是叫我哥吧。”
老爹在这位跟前都是叔，他也是叔，岂不是跟皇阿玛同辈了？
许森扒了一口米饭：“有事您说。”
乾隆：“你知不知道现代的僵尸妆？”
许森：怎么想起来说这个了？
僵尸妆他当然听过，前一段时间万圣节，网友评出来的最吓人妆容之一就是这个，难道弘历老大哥想要化那个妆？
“知道啊，早些年道士捉妖影片的主角呢，”许森端着碗接过来扶苏给他夹的肉片炒香菇，他喜欢吃这个，从来不觉得油腻，“您问这个干什么？”
乾隆端着碗忙碌地吃饭，很随意的态度：“就是听到有人讨论，好奇，我想要仔细了解这个，上网搜索哪个方向的？”
坐在老四旁边的胤禩：你儿子这是受了什么刺激？问僵尸要做什么？
胤禛神色如常，“八弟，凉拌黄瓜吃一点？”
这种新鲜的夏季蔬菜，在有洞子货的清朝也是很稀罕的。
既然不想说，胤禩也就不问了，夹着青菜吃了起来，这边许森就给乾隆帝推荐了几部早年的僵尸电影。
“您看看那个，僵尸妆就是从里面的主角来的。”许森还提醒，“您没看过恐怖片吧，第一次看这个找个人一起看，或者直接搜图片先熟悉一下。”
别吓出个好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