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火索是我把手表卖了,请了一位老英雄下馆子。还有就是长期以来,对外看病不要钱。娥子觉得那些人得了便宜,背后还说我的坏话,实在不地道,就不让我给外人治病了,我一直没同意。
对自家人倒没什么,你们又不是不了解她,啥时候跟家里计较过这个?对家里孩子们,她比我还大方……”
“谁骂的你?哪个狗日的孬种骂你了?”
“是不是刚才那个臭婆子?看我不捶烂她!”
“按着她,我割了她的舌头!”
李家弟兄们一个个化身怒目金刚,要替家里老幺出气,顺便也出一下憋了一肚子快爆炸的郁火。
外面四合院住户们都快吓尿了,贾张氏则是直接吓尿了,妈耶,被李家一群大汉按着,她还活不活了?
尤其是,她还听秦淮茹说过,李家这几个兄弟当初在秦家庄差点把一个姓秦的给活劈了!
“奶奶,您尿裤子了!”
小当还是诚实的孩子,指着贾张氏突然洇湿了半截儿的裤腿子说道。
贾张氏“啪叽”就是一巴掌,不管在地上哭闹的孙女,她忽然想到了好主意,扭动又肥胖起来的身体上炕钻被窝里把裤子给脱了。
李家兄弟要真敢来打她,她就给他们看个狠的!
秦淮茹都懵了,一边抱起女儿,一边纳闷:这到底是什么骚操作?
李源当然不可能让哥哥们来为他殴打贾张氏,好言劝了几句后,疲惫道:“就不用让我再来劝家里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