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轻易便宜了他,他走了过去,将孙见仁提了起来又是连续地怒扇着,将孙见仁当场打醒了过来。
“不……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救命啊,救命啊!”孙见仁是真的怕了,他惶恐地在惊叫着,他不想死。
“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都没有用。”瘦猴无情地说了一声,抓着孙见仁的一只手臂,生生地将那只手臂给撕了下来。
啊!
孙见仁从来没遭遇过这样的痛苦,发出更加凄厉的叫声,那淋淋的鲜血在四溅着,他再一次痛晕了过去。
四周那些人则是被吓得赶紧逃回屋里去。
他们都只是普通的贫民,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瘦猴血腥的手段,可把他们彻底地吓坏了。
瘦猴没空去在意别人,又抓着孙见仁另一只手臂,将其又撕扯了下来。
孙见仁再一次痛醒,然后又晕过去。
失了双臂,他就成了真正的废人,而且瘦猴不给他止血的话,他必死无疑。
瘦猴将孙见仁如同死狗一样扔到了一边去,对着死亡军团的战将说:“看好他,要是醒过来,就敲断他的腿,要是醒不过来,就拖去喂狗,谁要过来救他,一并拿下。”
“是大人。”死亡军团的人齐声应道。
瘦猴返回到了他父亲之前,向杨武问:“大哥,我爹他怎么样?”
这世界上瘦猴就只剩下他父亲一个亲人,他可不想他父亲出什么事呢。
“身体很虚弱,要调理一段时间,总之不会有事,你放心。”杨武应道。
尽管孙大名的伤势很重,可在他这名炼药师面前,这点伤还算不了什么。
“那就好。”瘦猴放下心道。
接着,他将他父亲抱回了屋里去,让他父亲先躺着休息。
杨武向他问:“刚刚的是你的仇家?”
瘦猴抹现了狞色说:“孙见仁这个狗杂种,仗着是镇长一系,向来耀武扬威,当初就是他霸占了那个生我的女人,又将我送官去,确实是我的仇家。”,顿了一下他又说:“大哥,能不能麻烦你帮我照顾一下我爹,我想带一点兄弟去处理一些事,等我爹好起来之后,我不想他再有半点牵挂和担心。”
“去吧,把所有的兄弟都带去,把那个什么镇长一并拿下。”杨武想也没想,便同意了瘦猴的话,并支持他这么干。
杨武与瘦猴情如手足,他的父亲受如此残害,杨武自是不能坐视不理。
瘦猴也不担心杨武在这里会出什么事,转身便带着一千死亡军团的人朝着族中重地而去。
这一天,瘦猴不是为了他这一派系而斗争,只不过为了夺回了当初被人欺凌的那一口恶气,尤其是他那个负心的娘亲,她的无情早已经贱踏了他和他父亲的尊严,他要让那些欺负他和他父亲的人付出代价。
这一千军队,早已经引起了孙氏镇上下的注意,他们的一举一动都有人一直在着,孙见仁人被废的消息,也在第一时间传回到了孙家重地。
孙家族长,也是当今镇上的镇长,他把控了孙家上下的命脉,他的话在镇上一言九鼎,当初孙见仁与葛丽发生苟且之事,他不仅不替孙大名说话,还让允许葛丽嫁给了孙见仁,可见他是多么地护短。
孙镇长孙见长与孙见仁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孙见长把握着权势,孙见仁则是替他操办着商业上的事,两兄弟相得应彰,没有谁敢违背他们的意思。
孙见长带着美婢溜着鸟,心情不错,葛丽所生的孩子,哪是孙见仁的种,而是他的种,从生出来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了,长得和他太像了,只是孙见仁还傻乎乎的以为是他的种呢。
孙见长在想着要该怎么把那孩子认回来,他还没想通该怎么做,就听到了孙斗回来消息,还将孙见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