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供奉着一些神像,但都不是外人所熟悉的佛道两家神像,仔细看去,那神像下端刻有排位,显然是这一门的祖师爷。
而且从石像本身的材质看,应当是就地取材。
这屋舍坐落在几株遮天蔽日的大榕树下,树冠巨大枝叶繁茂,几乎将所有屋舍都覆盖在内,阳光虽然能照射进来,可上空却几乎看不到屋舍存在,隐蔽性,非常好!
“吕师弟,你这脸色怎么这么不好,似乎是受伤了?”一个看守山门之人见到吕庆义进来,便开口问道,另一人则是蹙眉道:“吕师弟,你的摄魂幡呢,不是素来与你形影不离吗?”
“别提了,下山办事儿,遇到了扎手的,不仅伤了我还毁掉了摄魂幡,更重要的是,他竟然出口不逊,辱骂咱们山门,我气不过,就带着伤赶了回来,咽不下这口气!”吕庆义面色沉重,目光之中闪烁着怒火,他三言两语掩盖事实真相,准备煽风点火将事情搞大。
听到吕庆义说有人辱骂山门,那小个子瘦得跟猴一样的男人闻言顿时眼睛圆瞪,怒道:“打伤你,还毁了你法器,更辱骂咱们山门?”
“是啊,要不然我也不能这么快就回来,还带着伤。师兄,我实在是气不过啊!你说我不是对手,打我骂我我可以忍受,那是我学艺不精技不如人,可辱骂咱们山门,那不是连师傅师伯他们老人家都给骂进去了吗?”吕庆义颠倒黑白,撒谎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吕师弟,走,我跟你一起过去。张师弟,你自已在这守一会儿!”瘦小如猴的男人立马说道。
有人陪自已一起去,吕庆义自然是乐得。
此时,三位老者盘膝而坐,中央香炉袅袅,屋子里檀香味儿很好闻。
三位老者一人头发花白,一人头发灰白,还有一人为短发乌黑。
吕庆义走了进来,三位老者同时张凯双眼。
“你受伤了!”短发老者说道。
“气息紊乱,受到反噬,你的摄魂幡呢?”头发灰白的老者一双眸子闪烁精芒,他看向吕庆义问道。
“师傅,您可要替徒儿做主啊!”吕庆义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眼泪就跟不要钱似的,一下子就流了出来,他哭声颤抖,那叫一个凄凉。
这哭声哭的三位老者直皱眉,头发灰白的老者怒哼了一声,呵斥道:“别哭了,哭的叫人心烦!”
老者一喝,吕庆义顿时止住哭声。
“说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老者脸色沉凝的问道。
十几分钟之后,老者皱着眉头,道:“真如你说的那般?”
“千真万确,若有半句虚言,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吕庆义举手发誓,话语铿锵,听起来不似有假。
灰发老者看向白发老者,说道:“师兄,若真如庆义所说,那厮倒是真有些猖狂了!”
“我玄幽门闭山门几十载,世人已经不记得了,随便一个黄毛小儿都敢如此大放阙词,若是不加以教训,日后我玄幽门人行走世间,岂不是随便一个人都能指鼻子臭骂?”白发老者沉声说道。
挥发老者一听,眼前顿时一亮,他问道:“那师兄的意思是?”
“吕庆义乃是你的门徒,既然在外面被人欺负了,还对我玄幽门出言不逊,那这件事便交由师弟你来负责,玄幽门,也是时候露露面了!”白发老者低沉着嗓音说道。
吕庆义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师门派人出面,那可就不能善了了。
地玄门几十年没出面,但是门规可是一直未曾改变。
要么不出手,出手就置人于死地,绝不给对方死灰复燃的机会。
“师傅,大师伯,三师伯,弟子还有一事要禀报!”吕庆义跪在地上,态度恭敬。
“讲!”吕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