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后,乔羡安一眼便看见alpha下流的眼神,还有赤裸的下半身。以及某根和乔谨言外表完全不符合的巨大物件。某根难以忽略的东西暴露在空气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气味。刺激的画面令oga脸色一红。怎么还是那么硬,看着那么狰狞恐怖。她快步走上前,毫不客气地抬手捏住妹妹的耳朵。“你这是在干什么?”不会以为自己会跟她发生点什么吧,裤子也不穿。还故意把那根顶她一晚上的东西给她看。往常不都是躲进卫生间里自己解决吗?“唔疼疼疼……姐姐好凶…我又没做什么。”只是在想怎么解决,哪知道乔羡安上来就暴力揪耳朵。也就是她才能在刚才那种气氛下,这么听话地停下吧。她不过就是想让乔羡安看看自己这里有多“可怜”。床上的尤物刚才有多要命勾人。乔谨言腿间持续被冷落的物件就有多硬,多难受。她甚至在想。要是换做是老师这样勾引自己就好了,那样的话她既可以肆无忌惮地做脑子里想要做的事。她会一把架起老师的腿,大鸡巴狠狠捅进oga骚软饥渴的小屄。然后在对方即将高潮时,手摸着oga哭红的侧脸,欣赏对方脸上只能被自己看到的淫荡骚浪。印象中……方舒莞好像挺吃这一套的。喜欢自己强势,更喜欢自己的持久硬挺。她现在真的好想老师……好想有个人安慰她。“我难受……还不行吗?”越想越难过的乔谨言委屈巴巴地抬起头,红着眼睛看向乔羡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