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伟江:“要是只有我一个,我是不敢来。”谭开笑了:“你之前不是还一个人大半夜地跑去过一个村子里的废弃小学吗?”何伟江摇头:“那不一样,当时村里又不是没住人。”“这倒也是。”谭开点了点头。地上全是黄泥和落叶,大家走过时不可避免都踩出了不小的声音。咯吱咯吱的,并不好听。门诊大楼的门一扇已经躺在了地上,另一扇也好不到哪去,歪歪扭扭地半挂空中,好似随时都要掉。门角的地方还挂满了大片片蜘蛛网,人过去还得把它掸开。罗送和施槐岭拔下蜘蛛网,然后一前一后进入了室内。多年未有人踏足过的地方瞬间扬起了一阵灰尘,众人不得不捂住了口鼻,顺便隔绝了一股子的霉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