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顿,又很快追了上去。“生气了?”罗送走在施槐岭的身边,侧头问道。施槐岭目视前方,语气毫无波澜:“没有。”罗送心道,这明明就很生气。尽管如此,罗送还是不知收敛,明知故问道:“你如果没生气,为什么不看着我说话?”施槐岭没有因为他的一句话而有所动作,依旧目不斜视道:“看路,别说话。”罗送笑道:“没事,摔了不是还有你吗?你应该会扶着我的吧?”“你摔了再说。”施槐岭终于睨了他一眼。“那我还是贴紧你一些好了。”罗送好似看不到施槐岭的冷脸,往他身边又靠近了一些,两人的手臂都快要贴到了一块。施槐岭皱了皱眉,闻到他身上传来的清冽的体味,不自然地往旁边挪了两步。而这两步,让他正好听到了手边紧闭的门内传来的细小的说话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