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槐岭没想到他会这么做,哪受得住, 身体颤了颤,伸出另一只手推拒罗送:“别,脏……”“脏不到哪里去, 只是一些沙尘而已。”罗送抓住了他捣乱的手,抬起了漂亮的眼眸道, “听说口水也能消毒,阿岭,别动。”施槐岭还在挣扎:“只是一个小伤口, 不是什么事,不用这样……嘶……”话还没说完, 施槐岭手腕处的肉就被罗送咬出了个牙印。罗送捏着他咬出来的牙印道:“乖一点, 不然等下就不仅咬手了。”这下, 施槐岭是真说不出话了。他耳朵微红,只能乖乖地任由罗送摆布。罗送满意了,在给他的伤口消完毒后,他在他的伤口旁边吻了一口:“这样才对嘛。”施槐岭只觉被他弄过的伤口,和吻过的地方烫得不寻常,他只能顶着染得绯红的脸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