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要将指骨掰碎,甚至连呼吸都在颤抖:“什么时候的事儿?”“你们……”邵翊一张张面孔扫过去,最后定格在顾长思那张熟悉又陌生的面庞上,“你……什么时候知道北境的事儿的?”“你真以为我去北境是怄气去了?”顾长思勾了勾唇角,“温于别是个人才,北境上下,大到布政使司、小到知县,所有官员的为政纪要,我们温大人都整理得规规矩矩的,想查一个人可太简单了。”“不可能!我与韩恩没有明面上的往来——”“你是没有。”顾长思打断他,“甚至将与韩恩之间的银钱交易用一些不为人知的手段都记到了褚冰深的身上,可我又不是没去过褚寒家中做客,他为官清廉,一丝一毫的奢靡之风都窥不见影,那么多的金银,他又孤身一人无妻无子,难道要带到坟墓里去吗?”“那为什么会是韩恩?!”邵翊百思不得其解,“北境大大小小那么多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