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好快啊!趁着我们与西凉军交战的时机,先一步进入了洛阳!”张邈自然听得出张浪话语中的嘲讽味道,哼了一声,冷冷地道:“四公子的速度也不慢啊!”张浪看见了被人押在地上的张辽朝自已投来的仇恨目光,感到有些诧异。随即又看见了那许多百姓竟然也被张邈的军队押着,不禁皱了皱眉头,这时一幕十分血腥的景象映入眼帘,不远处数十个百姓倒在血泊之中身首异处,其中大部分竟然是女人和孩童!张浪顿时感到脑袋一炸,无边怒火涌上心头,看向张邈,冷冷地问道:“张太守为何要抓那些百姓?这些百姓的尸体是怎么回事?谁杀的?”张邈心里恼恨,觉得这袁家老四实在多管闲事,没好气地道:“这些贱民勾结董贼,故而将他们擒拿,处死。有问题吗?”张浪怎么可能相信,怒道:“这些百姓,几乎都是老人、妇女和小孩,他们勾结董贼,张太守你自已信吗?”张邈理屈词穷说不出话来,随即怒道:“四公子,这些事你管不着吧!”张浪道:“诸侯联军代天伐罪,匡扶汉室!行的是正道,救的是百姓!任何人要是做出祸害百姓的事情,我都管得着!”张邈怒不可遏,想要发作,却根本无法发作,因为对方占着道理,更重要的是,他手下的军队战力极强,且他的身后还有袁绍方面那一股最强大的势力,他招惹不起!张辽看见张浪竟然如此斥责张邈,心头为之一震,同时又好象看到了希望一般,急声叫道:“四公子,末将等人开城迎接联军入城,不想他们竟然对城中百姓烧杀抢掠!末将等看不过去这才出手阻止,谁曾想,此人竟然枉杀百姓,还以百姓的性命相要挟,四公子高义,还请主持公道!”
张邈听到这话,恼火不已,冲押着张辽的那两个土兵喝道:“杀了他!”那两个土兵闻言,当即便要动手,就在这时,张郃已然跃起出现在那两个土兵的上空,手中镔铁长枪化作两道利芒飞出,那两个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击中了胸口倒飞了出去,血水漫天飞舞,惨叫声同时大响起来!张郃落到张辽的身边,扶起了张辽回到张浪身边。张邈怒不可遏,瞪着张浪质问道:“四公子,你什么意思?!”张浪冷冷地道:“这话应该我问你吧!这个人献城有功,你居然要杀他,这可说不过去!”张邈说不出话来,心里面却恨不得把张浪千刀万剐了!张浪看了一眼被张邈军押着的那些百姓和张辽麾下的官兵,对张邈道:“张太守,立刻放了那些百姓和投诚的官兵!否则我会叫你吃不了兜着走!”张邈瞪眼怒吼道:“你威胁我!”张浪冷笑道:“就是威胁你!”张邈怒极,瞪眼吼道:“你欺人太甚!……”禁不住想要下令大军进攻一举杀死这个袁家的四公子! 杀人偿命“主公,与袁家闹翻了可就麻烦大了!放了这些百姓和降卒也不损我们什么啊!”张邈身边一个将官小声劝道。张邈感到气难平,不过稍稍冷静了一点的他,也觉得与袁家闹翻可不是一件好事。他若与袁绍方面闹翻,可就真的吃不了兜着走了,形势比人强,只得咽下了这口气,冲手下扬声道:“放了那些百姓和降卒!……”张邈军官兵立刻释放了百姓和降卒。那些百姓获释后,根本不敢停留在原地,在朝张浪这边投来了一抹感激的眼神之后,便纷纷朝远处逃去了。而张辽麾下的那些降卒,则立刻汇聚到张辽的身后,俨然投靠了张浪一般。张浪扬声对周围喊道:“所有百姓听着,有多远跑多远,不要留在附近!”其实根本不需要张浪开口,在见识了张邈军的凶狠残暴之后,附近的百姓哪里还敢呆在原处,纷纷拖家带口逃离了,而原本聚集在附近的那些难民们,也在匆匆朝远处逃去。张邈见张浪如此对附近的百姓说话,感到莫名其妙,不过他也没兴趣去管张浪的事情,勒转马头准备带着手下的军队离开。“张太守留步!”张浪突然喊道。张邈停了下来,朝张浪看去,看他眉头微皱的模样,显然有无穷怒火郁积于胸,却得不到宣泄。“还有什么事?”张邈没好气地道。张浪冷